“渣渣家不是還有個孫女,哪里說得上是斷了香火。”女孩子就不是人了?
“渣渣家重男輕女啊,歷來沒把女孩當人看的,”燕行不屑渣渣家的無恥行為:“而且,老渣渣的孫女離開廣市之后音訊全無,老渣渣也從沒有想過要找,以后會不會幡然醒悟,就不知道了。”
“那只小渣失蹤了?”她不關心渣渣們的消息,還真不知道那些渣們都在干什么。
“相對于老渣渣來說是失蹤,相對我們而言肯定不是失蹤啦。”燕行笑得有幾分小得意:“兄弟關注著渣渣們的動向呢,小渣去了江南沿海地區,在一家洗浴中心做服務員。”
燕吃貨在“服務員”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不再特明說明,樂韻也知王金枝做的不是正經服務員,無語嘆氣,渣渣家沒一個走正道的,注定很快就要消彌于世間的。
“算了,她自甘墮落,怪不得別人的。”王金枝有手有腳,若還知羞辱,做點苦工,再找個普通人嫁了,日子苦點,至少能做個有尊嚴的人。
“無獨有偶,還有一個同樣自甘墮落的人,”燕行湊到小蘿莉身邊,滿眼奸笑:“小蘿莉,拾市王某人和欺負你的那個惡女人生的私生女也當了婊。”
“你說得是張婧?她躲哪悶聲發財?”樂韻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好奇,她有段時間沒聽到張婧的消息了,那只婊真走上了婊路?
“那只小婊兒先去了G東,找了份文員秘書工作,沒到一個月就不干了,后來也去了江南那邊,在杭市一家足浴中心做工,上個月大概是鴻運當頭,被一位富豪相中,金屋藏嬌了。”
“富豪有多壕?”
小蘿莉的關注點永遠與眾不同,卻總能抓住要點,燕行不禁勾起唇角:“相比小蘿莉你,富豪只能算是末流,相對張婊女那種人,算是上流人物了,大約有一個億的身價,就是年齡大了點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