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舉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穿著黑色短風衣,戴著一頂小圓帽,顯得特別優(yōu)雅的譚某人不緊不慢地走向自己門的樓房大門,他兩股戰(zhàn)戰(zhàn),幾欲逃跑。
想逃,腿卻軟得邁不動。
眼睜睜看著譚某人走到門口,一腳邁進了自己家,王舉一個冷顫,嚇得差點尿褲子,情不自禁后退一步,結(jié)結(jié)巴巴地喊了一句:“譚……譚譚總……”
“哦,你還認得我,那就好。”譚炤星兩手插在黑色短風衣的口袋里,平靜至極地走進王舉老賤貨家的客廳,像主人似的隨意,走到鋪有軟坐墊的椅子前四平八穩(wěn)的坐下去。
王舉腿軟得像面糊糊捏的,快支撐不住,還得忍著恐懼,涎著笑臉問:“譚總您……您今天大駕光臨有……有什么貴干?”
“你女兒王翠鳳昨天庭審宣判,判了五年。”譚炤星像大老爺似的坐著,冷眼盯著王舉臉,欣賞他的表情。
因為王翠鳳的案子沒終審,軒軒的保險報銷也沒到帳,他自己還得顧一下娛樂城,所以,他也一直沒找王舉老賤貨算帳。
現(xiàn)在嘛,該結(jié)的款項都結(jié)了,王翠鳳也判刑了,是該找王舉算算帳。
譚某人提及老三,王舉嚇得心臟都快飛出嗓眼去了,僵硬的擠出一句:“她……她罪……罪有應(yīng)得。”
“嗯,王翠鳳砍傷王晟軒,坐牢是罪有應(yīng)得,那么你們呢,你們祖孫搶走軒軒那么多錢,現(xiàn)在你是欠債還錢,還是用有其他方式代替?”
譚炤星看著王舉那張小人臉,眼底藏著一絲嗜血的兇狠,王家盡出賤人,不解決掉兩個賤貨,他們早晚會跑去打擾軒軒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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