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二嫂莫哭啊,師母好好的呢,不哭啊,們嘩啦啦的掉眼淚,明天變兔子眼,我師母醒來還以為們在師哥那里受了委屈,搞不好以為我兩師哥外頭有人了,肯定會暴發雷霆之怒,說不定一氣之下就會揍死我師哥們的哪,們忍心讓們的如意郎君背黑鍋嗎。”
講真,樂韻覺得她不怕跟人懟,就怕這樣啊,懟人什么的比較好搞定,懟不過還可以武力解決,像這種要安慰人的事兒,她腦殼疼。
萬俟宏理想跳腳,天啊地啊,小師妹別亂說啊,什么外頭有人,那種話可不能拿來開玩笑啊,被母親大人聽見,他們非得挨鞋子底不可。
心里酸脹的杜秋荷婁月晴破涕為笑,摸著小家伙的腦袋埋怨:“呀,這腦袋里不知裝著什么,說師哥外頭有人,也不怕師哥們揍。”
“我有師母罩著呢,師哥們不敢揍我,連兇我都不行,兇我一下,等師母明天醒了我就告黑狀,師母保管會揍師哥們給我出氣,或者,大不了我揍師哥們的兒子出氣,要兩個小師侄父債子償。”
躺槍的萬俟瑞曄:“……”他有做錯什么嗎?
“呀有恃無恐。”小家伙語氣輕松,想來婆婆沒什么危險,杜秋荷婁月晴慌亂的心鎮定下來,搶走小家伙手里的背包,牽著她進院,鎖院門,進屋。
可不是有恃無恐?樂小同學有人罩,她在師母家可不會客氣,進屋甩掉鞋子,趿著拖鞋就喊餓死了。
杜秋荷婁月晴先給婆婆換條薄毛毯蓋著,趕緊的去熱菜,等萬俟老大和兩孩子洗了手,將飯菜端上桌,吃頓夜宵。
回到家,萬俟父子壓力不知不覺的消失一半,也有胃口吃東西,吃飽了,精神好些,也有力氣說他們從訪問團嘴里聽到的事件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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