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有錢啊,我來的時候沒帶多少,兩個侄子來時有幫送一些,不是很多,身邊也有二十來萬的小錢。”
“您的是您的,我的當是給您置衣服,您是我弟弟的師父,我弟弟每年總得給您添置四季衣裳。”
“好吧,都說到這份上,我收著。”蟻老沒有再推辭,觀音殿在沿海地區不缺錢,小丫頭是代她弟弟奉養他,這份心意難得,不能讓小孩子們寒心。
樂善得了紅包先拆開數,數清楚有多少再包起來,抱著給姐姐保管,對頭,不是給爸爸不是給媽媽,也不是給師父,是給姐姐,妥妥的是姐控小暖男一枚。
兵哥們笑壞了,也無比同情小奶娃的父母,養了個姐控兒子,做父母的想必心里很酸。
過年就是把所有的好吃的搬出吃,樂家也不例外,將瓜果瓜子之類的搬出來,一樣一樣的口嘗,愉快的聊天到十一點吃夜宵,坐到迎接凌晨迎接新春來臨。
因為弟弟長大了,為了讓他親自體驗放煙花的滋味,不致他羨慕別人,樂小同學帶著弟弟放煙花,只放了一箱煙花。
樂善對煙花并無太大熱情,因為是姐姐帶著玩,他玩得很開心,最喜歡剛點燃煙花引子立即被姐姐一把抱住嗖的躥得很遠很遠的玩耍方式。
迎接了新的第一天的光臨,老少們也去睡覺,以備明天早早起來,應“一年之計在于春”的景兒。
樂韻帶弟弟睡,等家里人睡下了,悄悄的去廚房給小狐貍煲湯,請小狐貍和小灰灰喝了一鍋大補湯,抱了弟弟回空間一起睡大覺。
凌晨過后,夜深寒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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