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道士皆十分不解,就算蟻長老有意收樂家姑娘為徒,可樂家姑娘并沒有同意再拜入觀音殿,蟻長老幫人出頭也太不合規矩了吧?
“來者是客,蟻長老請進。”東方慎眼皮驟的跳了跳,仍然故意忽略蟻長老的來意,客氣的請拜訪者登大殿。
他是來找人算帳的,又不是理虧的一方,怕啥?蟻老微微抬高下巴,也沒客氣,昂首挺胸的客隨主便,在主人的陪同下登臺階過屋檐進金項宮的正殿,視線掃視過正殿后心頭疑惑,圣武山已知他來拜訪,怎沒令小丫頭祖父的那位師兄出來會客?
東方慎將蟻長老請至殿內,再讓座,分主賓在團蒲上坐下,跟隨進來殿的眾道士也一一入座,兩位中年道士將放在一角的小火爐和小桌搬到殿中,沏茶,上香茗。
東方慎陪來客喝幾口茶,禮節性的問觀音殿的掌門與諸老健康,蟻老答了“托福尚好”便言歸正傳:“老牛鼻子,別扯有的沒的,們圣武山弟子欺負了本老的弟子,自己說說這筆帳怎么算?”
“蟻長老,這話說得叫貧道費解,本派弟子何時欺負了觀音殿門下弟子?不知蟻長老的弟子是何方人士?”東方慎問得謹慎。
“老牛鼻子,想裝傻也晚了,本老的弟子當然是九稻樂家小娃啊,要不然以為本老憑什么資格登們的圣武山門,憑什么臉來興師問罪?”
眾道士心頭一跳,東方慎眉峰又顫了顫:“蟻長老,不知樂家小姑娘何時拜入觀音殿的?”
蟻老眉一橫,嘴一撇,驕傲得宣布:“本老何時說樂小丫頭拜入本殿門下了?小丫頭已滿十六歲,誰敢叫她小娃娃?本老說的樂家小娃當然是樂家那個乳臭未干的小奶娃。”
眾道士心中一個咯噔,頓覺不妙。
吳掌門只覺晴空一道劈雷,被壁得兩眼見星星,樂家小奶娃已拜觀音殿蟻長老為師?這一定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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