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學了武會飛,能不能像鳥兒那樣飛得高高的,要看樂善的學習成果,要看能不能吃苦,愿不愿意努力。”她可沒騙小孩子,弟弟天賦極佳,他自己肯努力堅持,若有朝一日能筑基像鳥兒一樣飛完不是事兒。
小小的萌娃還有幾分糾結:“跟濕……壺學了本領,是不是就能自己打壞人?”
小奶娃太小,師父兩字的發音不太準,但非常喜感,兵王們腦補出“濕服”“濕姑”等等的音譯,那叫個樂呵。
“對,學了本領,等樂善長大了,有自保能力,壞人來欺負的時候就能打壞人。”
“好,我學。”樂善小臉綻放出一朵巨大的笑花,向著看起來有小外公們那么老的老人正兒八經的躹躬,軟軟的叫:“濕壺好!”
小丫頭在教小奶娃,蟻老裝淡定,當小丫頭將孩子放到自己面前,他強忍著才沒搶過過來抱,講真,聽到小奶娃兒在跟她姐姐談論學武有沒好處,他心里就像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生怕被小徒兒拒絕,畢竟一年前他初來樂家抱小奶娃時小家伙可沒給他面子。
回憶著自己初抱小徒兒慘遭小徒兒以哭聲表示嫌棄的光榮過往,蟻老老擔心了,那顆百年來一直非常強大的心臟擰巴成團,直到小徒兒同意學武,他那顆高高懸著的心蹼嗵落了地。
小徒兒一躬躬,蟻老哪還記得高人形象哇,激動的一把將軟萌可愛的小徒兒給抱住:“乖徒兒,師父知道是個有禮貌尊師重教的好孩子,師父抱抱啊。”
樂善猛的被抱起,嘴巴癟了癟,差點要哭卻沒哭出來,扭頭望向姐姐。
“樂善的師父是個很好很好很慈補的人,出生才六個月時就來我們家看,親手抱過,樂善的師父是像爸爸媽媽姐姐一樣愛樂善的長輩,樂善要像尊敬爸爸媽媽,尊敬外婆小外公他們那樣尊敬師父。”
“我知道了,”樂善得到姐姐暖暖的笑容鼓勵,乖巧的點點頭,試著伸出小胳膊抱師父的脖子,軟軟的的又叫了聲“濕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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