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俑作者的樂同學,絲毫不知自己給瓦城的警局增加了多大的工作量,她在翡翠交易市場晃蕩,入手十幾塊料子,順便入手幾件成品手鐲、耳墜戒面,逛到中午,拿著幾塊料子去露天加工中心找人切割打磨
打磨需要時間,坐等兩個多鐘,拿到成品再去逛,逛完內場再去逛外場,又撿到幾塊暗料,到近傍晚時打車回酒店。
她剛進酒店,便被一臉灼急的服務員迎接,服務員的眼神滿滿的是驚喜:“姐,您可算回來了,您昨晚一夜沒回來,嚇死我們了!”
“說到昨天晚上為什么沒回來,哎喲,昨晚真嚇著我了,”樂韻撲閃著大眼睛,一把捂心口:“我昨天去游玩,想看佛寺的夜景,玩得很晚,回來的時候被一個人盯上了,跟著我走了好幾條街,嚇得我想找人家躲藏,不知道找誰,跑去佛寺附近躲了一晚,今天早上才安脫身。”
干干凈凈,清清爽爽的華夏國少女說外出被人跟蹤,服務員嚇壞了:“姐,怎么不打電話報警?”
“我不記得這里的報警電話,我跑到寺院附近躲起來時才發現我的手機也沒電了。”
“跑到了佛寺附近,可以請菩薩們佛徒們幫助啊。”服務員們差點懷疑客人腦子有毛病,佛寺最安,到了佛寺附近大叫,寺院里的佛徒們聽到了不會不管的。
“我不敢喊啊,那個人就在附近不遠盯著我藏身的地方,我跟那個人就那么互相盯梢了整晚。”
服務員急問:“后來那個人哪去了?”
“天亮的時候,那個人自己走了,我隱約看到一點點樣子,是個四方臉……”樂韻巴啦巴啦的描述某個人,是以跟蹤她的飛頭降為基礎描繪出來的一個家伙,末了,定義為“疑似精神病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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