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心不甘情不愿,他也必須要面對家主和家族長老,若敢違背家族長輩們的話,挨罰思過事少,很可能會被趕出內院,以后再也回不來。
澹臺覓冬跟著族老穿過了好幾個門,到達理事的院子,再跟著進理院的東廂正堂,待前面的人往一邊去了才抬頭,看到一臉冷色的家主和分明有怒氣的族老們。
深知事態嚴重,家族長老們要秋后算帳,他不敢怠慢,趕緊恭敬的行禮問好:“覓冬見過家主爺爺,見過太爺爺,爺爺們?!?br>
“我不想見到這種孽障,先按家規處置,再讓他跟他姐他爹面壁思過。”澹臺老族長看到假冒家族血脈的混帳進屋,渾身在冒火,眼一閉,不見為凈。
族老們也恨不得將混淆家族血脈的小野種給撕了,可是,因為小野種可能還有點利用價值,忍著了。
澹臺家主點點頭:“就依老族長的意思,先請家法。”
澹臺家族老們一致從坐椅上站起來,一位族老轉身出去,不一會兒即捧來一只盒子恭身立在家主面前,澹臺家主打開盒子,請出家法執行者——一條藤鞭。
澹臺覓冬聽到“請家法”,腿先軟了,看到族老真的將藤條請來,哪還站得住,軟軟的跪了下去,心驚膽顫,聲音發抖:“家主爺爺,我錯了,我不該嫉妒萬俟兄弟,不該刺傷萬俟家小孫子,我知錯了?!?br>
“以往們姐弟哪怕撒謊,欺負其他兄弟,事情不大,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想到膽大包天到敢在聚會上耍小手段,將我澹臺家的名聲與臉面丟地上踩,這般大錯豈能寬恕?”
澹臺家主手執藤條,從中堂正位走出來,走到澹臺覓冬面前,兩位族老上前,將澹臺覓冬的外衣與長褲脫掉,只讓他穿一條內褲,讓他趴地受刑。
澹臺家主舉藤條就打,藤條發出刺耳的破空之聲,重重的甩在青年身上,發出啪的大響,一擊見血,小青年的背上現出一條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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