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啊-”三個青年驚懼交加,用力的想叫喊,嘴里發出的也僅只有一點嗚呵似的聲響,急得個個面部抽搐。
“自作死不可活。”燕行心情大好,笑得無比開心,小蘿莉好心保他們多活幾天,渣渣們醒來自己偷偷吐掉藥材,自尋死路。
實驗品雖然說不出話,如果半夜三更亂嗚嗚吱吱的喊,沒得會吵到自己,樂韻再次重點三個實驗體的啞穴,封他們的穴位,免得軟筋散功效減弱,他們爬起來搞事。
讓三個實驗品不動了,摸出針套,取針,幫青年們扎針,第一個挨針的是平頭平青年,他驚恐之際,眼珠子都快瞪爆。
“小蘿莉,做的是什么實驗?”小蘿莉在小渣渣身上扎針,燕行拿著手電照明,虛心求教。
“有關針對神經方面疾病的研究,我在試驗一個人的上運動神經元受損時最初的臨床表現有哪些,會對身體各項功能造成哪些影響。”
“三四天就能試出結果?”燕行滿心驚訝,神經方面的疾病最麻煩,有關神經方面的病潛伏時間也長,治療時間也漫長,有神經方面疾病的病例需長年累月的治療,小蘿莉只有短短幾天能試出實驗結果嗎?
“三四天差不多夠了,我只要收集到最初的一些數據,之后就能預測到會發展到哪一步。”
樂韻手腳麻利,給平頭青年扎了十枚針,又去給另一個青年扎針,給三個青年都扎了十幾二十幾針,靜候結果。
三青年不能動不能說話,只有眼睛和面部能表達出害怕和驚恐,那神色面如死灰般的絕望。
對于自作死的人,燕少是不會同情的,笑咪咪的欣賞渣渣們的可憐表情,心情舒暢,敢暗殺小蘿莉,結局就是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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