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家少年明明都成植物人了,其他地方不長,好像只長隱私部位似的,男人本錢有料。
身為男人,燕行很在意那一點,他的某些功能已經在第二次發育,好像還是比少年略遜色那么一丟丟,他不開心,很不開心。
在他幽悶的眼神里,小蘿莉一絲不茍的給澹臺睡少年按摩,背后按摩三遍,收針,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小蘿莉,觀察她有沒在意澹臺少年的隱私部位,發現小蘿莉一臉平靜的取針,眼睛并沒有亂瞟。
小蘿莉對少年濕身模樣也是一副稀松尋常的表情,燕行那滿不是滋味的心總算平衡,等她收回針,麻溜的湊上去,幫抱起裝藥的泡沫盒子。
壽伯上前接過大少爺幫擦汗,澹臺明光擦擦手,陪小姑娘到客廳坐。
“澹臺家主不用招呼我們,小蘿莉需要休息,我們送她回宿舍。”燕行頂著張俊美無暇的臉,一派溫文爾雅的幫小蘿莉做主。
眼睛還有些澀痛,樂韻也想回宿舍去休息,沒有反駁燕人的話。
“也好,等我孫兒康復,我再設宴請小姑娘和兩位坐坐。”澹臺明光也發現小姑娘眼瞳帶血絲,更不好挽留,又親自送出萬俟家。
等兩青年陪同小姑娘轉過樓梯看不見,他才轉身回萬俟家,去和壽伯幫大孫子沐浴,澹臺尋歡只有畫圈圈的份兒,小仙女又跑了,他都沒跟她玩耍哪。
柳帥哥當跟班什么忙都幫不上,返回時又當司機以盡自己的綿薄之力,開著車跑路時才問:“小美女,給田姨配制出藥,是不是也要扎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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