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壽伯恭敬的應一聲,飛快的跑到床側,跪坐在一側,小心翼翼的將大少爺扶起來,一手抱著大少爺的腰,一手擱大爺下巴底下,免得他頭向下垂。
病少年被扶起,樂韻也跪坐在一側,雙手按在澹臺大帥哥的頭頂,手指穿梭在發間,一點點的摸索,將他一顆腦袋摸遍,手從后腦順勢而下,摸他脊椎骨,再到雙肩,沿后背下移,然后再掀他衣服,摸后背骨。
她用眼睛特異功能掃描出結果,再摸脈摸骨感應,以摸脈診出的人體數據反應與眼睛看到的相對應,再分析,從而鞏固摸脈能力,萬一哪天不能用眼睛特異功能,僅用中醫的望、切也能診出病人身問題。
給病人摸骨一遍,順手扯起病少年的衣服擦擦手,雙腳站地,拍自己的膝蓋:“可以了,讓他躺著吧。”
壽伯依言,小心翼翼的將大少爺放躺下,站在一邊等著聽小姑娘還有何吩咐。
澹臺明光看看自己身邊的幾位世家老友和妻娘家人,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沒什么底兒,澹臺尋歡很懂事,不亂說話,眼睛睜得老大,等著人說哥哥的情況。
“小家伙們,說說們的診斷,按之前的順序,一個一個的來。”翟教授不慌不忙,笑咪咪的讓學生們展示身手。
符教授和萬俟教授也是一副洗耳恭聽狀。
陳書淵瞅瞅教授們,特別的無力,特別的無奈,然而,為了不讓老師逮著不尊師重道的小把柄壓榨自己,還得乖乖就范,老實的回話:“病人脈沉緩,血速比正常人慢,說明像這樣子已維持五年以上,腦有淤血未散,腎功能虛弱,其他方面沒有什么大問題。”
陳同學簡略的說了自己的診斷,才子俊攤手:“我是西醫,我會動手術,診脈方面不擅長,只診斷病人脈沉滯,血循環到頭部時有阻滯現像,應該是頭部受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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