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女,我這叫真誠的笑臉,哪里諂媚了,不信看看我真誠的小眼睛。”被挨掃地出門,柳向陽樂顛顛的跳進女生宿舍,笑得格外燦爛。
“那也叫真誠的話,世界就沒有假那個詞兒。”樂韻哼哼一聲,自己進臥室,燕人膝蓋成那樣,不用說,還得浪費她的藥。
柳向陽才不怕別人說他諂媚,嘿嘿一笑,將提來的東西放到寫字桌那邊,再回頭去搬還放在門口的箱盒,跑了一趟,將禮品搬進女生宿舍。
上次來,禮隨人走,這次小蘿莉沒說不要將禮品搬進屋,說明氣消了不少,不再那么嫌棄他們,這是好事一件。
燕某人挪進門就挪去桌子邊坐了,放好東西,柳帥哥也溜到飯桌那邊搬張板凳坐等。
回到臥室,樂韻搬出瓶瓶罐罐,找到一個小小的玻璃瓶子,重新配了一份藥裝進去,拿著出去給燕某人:“自己拿回去抹,把白藥洗干凈再用,別再揉膝蓋,涂上去就行,用了這瓶藥還沒好的話,也不用再來。不是白送的,二萬塊,愿要就拿走,不愿意拉倒。”
“要要要!我一會兒就轉帳給。”莫說兩萬,就算喊價二十萬也要買下來的。
“馬上就可以轉,轉完帳,回自己宿舍去抹藥,別賴我這里蹭飯,我不是們家廚娘,沒義務提供吃食。”樂韻沒好氣的到寫字桌拿手機,甭以為她不知道他們打的什么小九九,選在這個點兒來,不就是又想蹭吃的?
“小美女,我們不蹭飯,我們蹭碗面行不?”柳向陽一把將節操甩去九萬里之外,厚著臉求蹭吃的。
遇著厚臉皮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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