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沒怎么搞懂情況呢。
腸套疊輕微時期,可以腹外手動推拿復位,較嚴重的只能手術,眼前病人就是中度嚴重的那種,需要手術,樂韻留下也沒有用,站起來,從燕帥哥手里拿過自己的背包,飛快的開溜,她幫人診脈查看,為的也是實踐,沒自己事兒了,必須跑,她不想出名。
趁著圍成圈的人還云里霧里,燕少護著小蘿莉鉆出人群,兩人撒開腳丫子,東鉆右鉆,鉆進游散人群,遠離了事發地。
兩人來時不需要請,去時不需人送,來去不留名。
“唉,人呢人呢?”當那一高一小的人不見了,有人剛從手機屏上抬頭,四處找。
“走了。”
“啊啊,怎么走了?我還想找她幫我把把脈,看看我有沒病。”
“我也想。”
一位上年紀的大媽接話,可惜,她慢了一步,等她想起來,人已走了。
“我我……我忘記了向她說謝謝。”青年羞慚無比,他剛才竟然忘記向那個戴墨鏡的人和幫他父親診脈的女孩子說謝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