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九百……”
小姑娘不停的挑當添頭的東西,左挑右揀,盡挑些貴的,攤主也是醉了。
挨了攤主無數個幽怨眼神的燕行:“……”他能說他跟熊孩子不是一路人么?小蘿莉殺價特牛,他望塵莫及,看他想讓他勸的話,他表示他也莫可奈何。
挑來挑去,換了十幾樣,樂韻賭氣似的從石頭堆里摸一塊灰溜丟的石頭:“帥哥大叔,人家就是想讓給個添頭,報價兒跟芝麻開花似的節節高,我不選的寶貝疙瘩了,我拿這個當添頭總行了吧?”
男士瞧著小姑娘隨手摸了一塊石頭,再細看一下,是塊擺了不知多少次攤也沒被人淘走的石頭,約有拳頭大,跟河邊撿來的石頭沒啥兩樣,又想著小姑娘那哀怨的話,不由得汗顏,大大方方的揮手兒:“行行,就送當添頭吧。”
樂韻綻開笑臉,把石頭塞背包,摸出兩張粉紅毛爺爺給老板,等他接了錢,她才問要張報紙,把銅制燭臺包起來塞背包,笑咪咪的道了謝,美滋滋的抱著背包挪步離開攤位。
小蘿莉樂呵呵的樣子跟撿了幾百萬似的,讓燕行倍覺無語,二百塊買個普普通通的燭臺,有什么好樂的?那種燭臺,在國普及電前,稍稍富裕點的農村人家常有,后來鄉村也通電,燭臺和油煤燈退出歷史舞臺,許多人把燭臺那類東西當破爛賣了。
她本人開心,他是不好潑冷水的,也不敢潑,潑冷水澆滅了她的好心情,沒準兒她立馬就爆走,到時又對他不理不睬。
讓他比較放心的是小蘿莉只淘她經濟能承受得住的便宜小物件,不會好高騖遠的挑貴東西賭運氣,他也就不用擔心她的錢大把大把的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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