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旁觀的人已目瞪口呆。
以按穴手法將侏儒似的小青年肺部的積液給逼出來,樂韻再次按穴位,逼得小青年肺部的殘存積液從金針眼里噴出,從玉盒中拿出一只小小的玻璃瓶,用注射器吸藥汁,再注射到特殊型扁針的通孔里,讓它流進小青年的肺部。
幫扎他肺部的針輸入特效藥,再給刺在肝區位的四根針輸送藥汁,反復三遍,讓藥汁部滲入肺、肝內部,收起藥瓶,拿紙巾幫小青年擦去前胸的汗和肺部擠出來的積液,讓他躺著望天,再去搗新鮮的藥。
沒人打擾,沒人亂問十個為什么,樂韻整出一碗綠色的藥糊糊,給小青年抹身,抹了前面,再將他提起來站著給抹后背,將他身上下抹滿藥糊糊,讓他涼著,再給他頭頂和后背各扎十幾針,再拿白天調配好的藥膏給他抹身。
被藥抹了兩遍,小法拉利先生變得比非洲黑人還黑,法拉利家族青年:“……”快來看啦,少爺變非洲人啦。
當吃瓜群眾的米羅,笑得下巴快掉地,不厚道的找出手機,卡嚓卡嚓的給阿米地奧拍了幾十張美照,以后小阿米地奧要是不乖,他可以甩張照片給他看。
阿歷桑德羅默默的暗中碎碎念:“上帝啊,我什么都沒看見,沒看見……”
阿米地奧看到自己黑乎乎的前胸和腿,悲憤的想嚎,啊啊啊,這樣子讓人怎么活啊,不要活了!
樂韻才不知道某小青年在想啥,幫人抹滿藥,等藥跡干粘于皮膚上,先給他灌兩碗藥再抓起小青年扔進大鍋里,讓他坐著泡了十來分鐘再給他喝一碗藥湯,又給他吃兩顆藥丸子,再將熬好的湯里勺起來往當浴桶的鍋里添加,從小青年的頭頂淋下去,一勺又一勺,給他淋了十幾勺藥湯,再倒進去一些,讓藥湯淹至人的肩膀。
阿米地奧坐在大鍋里最初沒感覺,很快發覺身發燙,屁股像被火燒燒著,嗷嗷大叫:“醫生小姐,好熱,屁股要著火了。”
“老實坐著。”樂韻嘴角直抽,又來了,臭小子上回也是如此,被煮幾個鐘就鬧騰幾個鐘,事后又想被煮,現在被煮又嚷嚷,惡性循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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