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應該自尊,好自為之,別鬧得被學校開除,本來就是三本學校,如果連個專科的大學畢業證也沒有,不說以后找不到像樣的工作,只怕想嫁個老實人也沒人愿意接手。”
徐文勛將自己打聽到的事兒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倒了出來,冷笑一聲,再也不看張著嘴巴發傻的張婧半眼,無視別人的目光,轉身大踏步的離開。
張婧只想讓徐文勛哄哄自己,當聽到他當著別人的面說她勾引他,說她不是處,竟然知道那天高鐵上的男生是楊斌彬,知道楊斌彬追過她,他還知道她以前欺負過樂韻,知道她去樂家吃席面……
那么多的事一件一件的砸下來,像驚雷轟隆隆的從腦頂飄過,張婧被轟炸的大腦嗡嗡亂響,僵僵的站在那兒,呆若木雞。
當徐文勛的背影越去越運,隱約有“不要臉”“看著像個人,卻是個下賤婊子”,各種難聽的話往自己耳朵里鉆,張婧機械似的望向四周,看到有人大刺刺的望著自己,嘴里冒出的就是很難聽的話。
她恍然間明白過來,那些人在說她!
“哇!”委屈涌上心頭,張婧哇的一聲哭出聲,人也蹲下去,無助的抱著自己,媽媽離婚了,自己變成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連男朋友也沒了,數番打擊,她的情緒崩潰,哭得天崩地裂。
服務生們也面面相覷,女生在店里哭,終歸是不好,女服務員們趕緊去安慰客人,幫給紙巾,拿水。
有人勸慰,張婧哭了一陣,悲悲切切的哭訴:“怎么可以冤枉我,追我的時候三天兩頭去學校找我,讓所有人以為是我男朋友,追了我半年我覺得有誠意才試著相處,將我騙去喝酒趁我喝醉把我睡了還說我勾引,說我不是好女孩子。
買個假包騙我說花了十幾萬,我明知是假的,不愿傷自尊也沒穿的謊言,自己一只腳踏數只船,跟一個當官的女兒好上了甩了我還編造謊言冤枉我……嗚,我瞎了眼才認為是個有擔當的男生……”
餐廳里的客人們本來在竊竊私語議論女生不要臉,聽到女生在哭,一時也不知該信誰,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估計只有當事人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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