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冷汗泠泠直下,黃局不停的抹額,過了半晌,才勉強平靜一點:“玲玲在哪?我必須去問她些事情?!?br>
“玲玲在醫院,我送您去?!眳歉鐩]敢多問被人知道小婧是誰的孩子該怎么辦,趕緊提速,驅車去醫院。
到達醫院,將車停去醫院的停車場,吳哥陪黃局去住院部,乘電梯到達樓層,找到病房。
吳玲玲住的是雙人間,吳哥幫妹妹包下病房,只住一個人,吳玲玲還在掛消炎藥水,一張臉腫得比昨天更嚴重,眼睛就只余下條細縫。
她的視線不清,看人視物很吃力,聽到門響,努力的睜開眼睛,隱約看到有兩人進病房,看不清人的臉,也不知道是誰。
“玲玲?”黃局走進滿是消毒水的病房,看到坐在床上那個臉腫成豬頭的女人,吃驚的喊了一聲,心頭反感的想嘔,還是強忍著沒表現也丁點異色。
吳哥將黃局帶到病房,將地方讓給妹妹和黃局,自己退出將門關上,自己守在外面,免得有人跑來偷聽。
聽出聲音,吳玲玲心里委屈涌上心頭,嗚哇放聲大哭,嗓子又破又啞,十分刺耳,眼淚從青腫的臉上滑落,留下一道油亮的痕跡。
看到吳玲玲流淚的丑相,黃局心中不喜的感覺更強烈,還是忍著,走到病床邊坐下,面對著女人,伸手輕撫女人的臉:“玲玲,委屈了,檢查結果怎么樣,有沒內傷?”
“嗚嗚,邦哥,好痛,片子出來了,說胸內有淤血,脾有損傷,要住院?!眳橇崃嵴业揭揽?,撲到情人懷里,靠著男人的肩膀肆意的宣泄委屈,眼淚像泉水呼啦啦的往外冒
“乖,不哭了啊,哭對傷不利,”黃局摟著女人,輕撫女人的頭,小聲的哄:“我知道受委屈了,現在最緊要的是養傷,將張家的事情處理,乖,不哭了啊,先跟我說說具體經過,我分析一下,盡快處理麻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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