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嬸鍋鏟一揮:“滿嫂子,呶,就是那個水紅裙子的臭不要臉的。”
王翠鳳偷偷觀察過村民,見村民望著一個方向,她也悄悄的偷瞧,當看到一個老女人過來也沒當回事,以為是女人曬什么東西回來。
當聽到老女人問自己,不由的正眼看過去,那女人穿著老年人穿的花衣服,稀稀的頭發在后腦盤個髻,臉有點黑紅,是個很土的老年婦女。
她搞不清老女人跟樂清有什么關系,站著看。
周滿奶奶看向扒嬸指著的地方,果然見到一個嘴巴涂得血紅、臉像涂層石灰似的女人,裙子很短,露出兩條光溜溜的大腿,女人將包放在周扒皮的樓房的墻根旁,旁邊還有個很高的男孩子。
看到妖里妖氣的女人,周滿奶奶氣不打一處來,抄著掃把轉身三步作兩步沖到狐貍精面前,氣沖沖的問:“說是樂樂的親媽?”
“是的,我是樂韻的親媽。”王翠鳳挺直腰桿,樂韻是從她肚子里爬出來的,就算說理說到天邊去也改不了事實,要說論血緣,誰也比不得她親。
“不要臉的雞!”女人還得意洋洋的,周滿奶奶那叫個氣,胳膊一揮,巴掌呼了過去。
她早就想打不要臉的女人,人站在面前,當然不客氣的扇,又是突然出手,那巴掌重重的呼到女人的臉上。
啪,王翠鳳的左臉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有手呼過來,她原本是下意識的偏臉,因后面是墻,沒地方退,被巴掌扇到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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