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出被毒滲透的骨頭位置,樂韻連眼也沒眨,換刀,給姬家老爺子刮肋骨,一刀又一刀,剔刮下一塊又一塊的烏紫色。
魏棉站到小姑娘對面,挨著老祖身邊站著,捧著玻璃瓶接小姑娘刮下的毒骨,小姑娘不停的揮刀,幾乎將一根肋骨削掉半層厚,之后又削另一條肋骨,在一截肋骨上刮出一個大坑,刮凈肋骨上的毒,接著截取肩胛骨。
真的是截取,將烏紫色的一塊骨從肩胛上截斷下來,將附骨的一些骨膜和神經組織剝離,那兒只留下薄薄的一層神經組織和膜。
魏棉除了佩服已再無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小姑娘的手像有眼睛似的,將骨頭截斷取走沒傷到丁點的神經膜,也沒傷到哪里的血管,她揮刀有如吃飯喝水一樣自如自然。
樂小同學是不知道魏老爺子在想啥,如果能讀懂他的心語,她一定會暴吼三聲,看眼睛看眼睛看眼睛,看看人家的大眼睛成什么樣了?
做手術最傷眼睛,尤其是分離神經組織的步驟,時刻不敢眨眼,她容易么?
不容易的樂韻,摘走被毒侵占的一塊骨,脫掉手套,取藥抹在肋骨和榆枝上,將一根細長的榆枝鑲按進一根肋骨缺口,再涂藥,再將另一截榆枝按在另一根肋骨的凹坑里,抹藥膏,過幾分鐘等藥膏與骨凝固再涂一層,連涂數(shù)層,將剝開的皮肉翻過來捂住一根肋骨,開始縫合。
縫合一處手術窗口再縫合另一根肋骨上開出的窗,要縫三到四層,之后接肩胛骨。
姬家人觀察小姑娘接骨,發(fā)現(xiàn)她刮骨時留有卯眼卡槽,接骨時能恰到好處的卡住榆樹骨,讓樹骨與人骨卯合,當看小姑娘把榆枝骨完美的鑲接在老祖宗肩胛骨上,眾人看向小姑娘的眼神只有一個字:服,一個大寫的服。
沒人吭聲,大家看小姑娘揮刀割肉、切骨,看她涂藥接骨,看她飛針走線,直到她縫完最后一針,一個個如夢初醒,手術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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