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三代六人被無形的氣壓壓迫的心口好像被堵了,呼吸不暢,呼吸緊促,冷汗泠泠自下。
一個動作鎮住一群人渣,燕行一字一頓的說出目的:“我今天只問們一件事,我媽媽和我外婆是怎么死的?”
那一句話有如六月遭寒風掃過,滿場死寂。
剎那的死寂之后,郭芙蓉如觸電似的顫抖著向前面傾倒,砰的撞在桌子上,下意識的抱住桌子,一張臉一剎時變得面無人色。
趙老太太眼瞳一點一點的放大,好像冠心病發作,一把抓著了胸口。
趙立趙益雄“啊”的彈跳起來,碰得桌子“嘭嘭”響,趙益雄驚慌失措之下掃倒杯子,熱茶水倒出來,那杯子滾到邊緣落下,著地,“啪嚓”一下撞得四分五裂。
那一道玻璃碎裂的聲音像原子彈爆炸的威力一樣大,室內有一剎那像時間靜止,萬物失音。
趙宗澤趙丹萱嚇傻了,連心跳也跟著停了停。
“呵呵呵,果然是們謀殺了我媽媽和外婆。”看到趙家兩對夫妻四人的激烈反應,燕行心臟被人擰住似的揪著痛,醉人的磁性醇厚嗓音瞬間沙啞:“們謀殺了我媽媽和外婆,還想要我的命,們就不怕天打雷劈?”
“不,沒有,我們沒有毒殺媽媽,沒有害外婆,她們是病死的,是病死的,不是我們殺的,我們沒有殺她們,沒有,沒有,我們沒有殺她……。”趙益雄用力撐著桌子,腿如打擺子似的顫抖,驚恐的否認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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