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趙益雄父子蹲看守所后,趙家的日子過得相當苦憋,一家人只有趙立為兒子孫子的事四處奔波,其他的都是婦道人家,屁大點事兒就沒了主見,只會花錢。
因為爸爸吃班飯,趙丹萱也失去了工作,她原是在趙家的醫院財務工作,而醫院是私立醫院,最大股東就是飛霞集團,賀家接管飛霞集團,大刀闊斧整頓,自然也沒落下醫院那一畝三分地,趙丹萱久不上班,直接以曠工開除。
若換以前,她可是趙家大小姐,是太女級的,誰敢開除她除非不想在醫院混了,可賀家接手飛霞集團后誰的面子都不給,將不安分的趙家嫡系人馬通通剔除,趙大小姐也不能幸免于難,想找工商部門勞務部門投訴也沒門兒。
爸爸失勢,以前有來往的商賈富豪再沒誰給她發帖,趙丹萱由千金小姐瞬間變成無人問津的隱形人,可想而知心頭有多苦悶,窩在家里過了幾個月,人都憔悴了。
趙老太太歷來就是沒有主見的職太太,郭芙蓉也不是女強人,兩個婦道人家頭發比見識長,有男人撐腰還能擺出矜持的樣子充當財大氣粗的富太太,沒老公撐腰,就是不如雞的落毛鳳凰。
婆媳兩個沒什么主見,以趙老馬首是瞻,趙丹萱還有點思想,可惜在爺爺的強權之下也沒多大發言權,仨人綁起來的份量都抵不得趙立一個,因此,趙立說什么就什么。
趙立帶著家人趕到看守所,等到八點半看守所正式開啟一天的接待工作時遞上證件,待著值班人員審查。
門衛處有審核的工作室,核對完趙家四人的身份,給四人和他們隨身攜帶的東西做檢查,手提包包里的東西也檢查,通訊工具和電子產品部禁止攜帶入內,化妝品禁止攜帶,筆與紙也被扣下,只許帶佩帶的珠寶和屬貴重物品的現金、銀行卡,還有包裝紙幣和給嫌疑犯人的衣服、少量似餅干類的干糧吃食和一點水果。
檢查前所未有的嚴格,趙家四人攜帶的很多東西被扣下連個屁都不敢放,眼睜睜的看著工作人員將扣下的東西密封,貼上標簽放門衛處保管。
經過檢查關,被一個穿制服的獄警領進看守所,并將趙家四人領至看守所的接待樓,又交給一位警C,被帶到一間遠離大廳的單獨接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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