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咣的拉開,露出燕少青鐵的臉,那模樣哪有曾經微笑如花傾國傾城的風流儒雅貴公子相,像活像是誰挖了他祖墳似的。
不得不說,燕少生氣的模樣很生動,也很……可愛。
終于看到燕某人被小蘿莉無意間整得變臉,柳向陽暗中樂得腸子快打結,還得裝一本正經,忍得特別的辛苦,趕緊把藥碗遞過去,親切的囑咐:“小行行,注意風度啊,是七尺男兒,不要動不動就兇人,這么兇巴巴的小心嚇壞哥,把哥嚇出好歹來,以后就沒人陪找小美女看診啦,更沒人幫端茶遞水。”
“……”燕行狠瞪面前的人,柳向陽滿眼是笑,分明是暗樂在心,那模樣跟小蘿莉一樣欠揍。
可柳向陽說的又是事實,從小到大,他哪里不好,總有柳向陽陪著去醫院,無法反駁,更沒法真的兇從少長大的兄弟,唯有虎著冷臉,接過藥碗,仰起脖子狂灌。
一口氣把一碗藥倒進肚子里,燕行把碗塞給柳向陽,轉身又“咣”的把門關上,讓自己與外隔絕。
“好兇,怕怕。”柳向陽翻個白眼,愉快的抱著碗沖回桌旁。
燕行關上門,一張臉幾乎扭曲,有種想沖出去揪住小蘿莉質問的沖動,她究竟給他喝的是什么鬼玩意啊,酸死人了!
第四碗藥是酸的,比他喝過的十年老醋還酸,酸得牙都軟了,藥喝下去,感覺整個人泡在酸水里似的,酸味兒直冒。
他差點抓狂的當兒,肚子里的內臟一陣翻絆,冒出咕咕的聲響,他也顧不得那么多,趕緊扯開褲頭蹲身排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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