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毛毯,小嬰兒衣服拿來。”樂韻將嬰兒捧在手里,試試水溫,手慢慢下沉,貼著水面,另一手拿毛巾沾濕,幫初生嬰兒洗澡,臍帶部位只擦拭,把他的頭和身子洗一遍,洗凈羊水。
這樣的熱天不洗干凈,羊水吸引細菌,容易感染。
嬰兒哇哇大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乘務員們在笑,將嬰兒用的毯子鋪在地上,小衣服也鋪好,準備包孩子。
給小嬰兒洗個澡,擦去水,弄干頭發,樂韻將孩子放衣服上,體貼溫柔的幫他穿上純棉小衣服,用毛巾被包裹好,遞給身邊的乘務長。
乘務長年歲略大,約有四十來歲,抱著從鬼門關里搶回生命的新生兒,忍不住歡笑:“小家伙見風就長,好像又長大了一點點。”
乘務員們也擠去看,又抱給列車長看看,這是他們親眼看著出生的孩子,就算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也讓人有種特別的親近感。
有人管嬰兒,樂韻做術后工作,嬰兒剪斷臍帶,臍帶與胎盤完成了使命,但是,因為并不是自然分娩,胎盤并未脫落。
樂同學給寶媽推拿一陣,胎盤才從宮壁上脫落,她把胎盤和胞衣取出來,裝進塑料袋子打上死結丟角落里的垃圾筐,再給孕婦做清理工作,在傷口涂上消毒酒精,用紗布先將手術刀口遮住。
幫寶媽收拾好,就著嬰兒的洗澡水洗一遍手,再去緊鄰的衛生間洗手,刷牙,因為她沒有吩咐,列車長和乘務員們也沒有動產婦。
孩子親爸是最后一個見到兒子,他找不到感激的話來說,只一個勁兒的說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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