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爸爸張著嘴,眼睛紅赤,發不出任何聲音。
樂韻捧住嬰兒,小心的偏轉,將纏在他身上的臍帶解開,手再上舉,一手托住小嬰兒,一手拿小嬰兒的手舉起,把纏他脖子上的臍帶解開,又輕輕的揉他的小手,讓他的手松開抓著的臍帶。
解救出的小嬰兒是個男嬰,發育完整,臉青紫,沒有呼吸。
沒人說話,一眨不眨的盯著捧著小嬰兒的女孩子;小小的通道空間很安靜,外面的二等座車廂同樣很安靜,都望著那扇門。
從餐廳而來的乘務員送來盆和熱水,站在門外。
密閉的空中間內,樂同學把小嬰兒的臍帶解開后再翻轉倒出他喉嚨里的羊水,一手扯過一條毛巾放在地上,將小嬰兒平放,輕輕的拎動臍帶,把臍帶血捻得流向孩子,將臍帶拎通,再幫小嬰兒撫腹部,揉了十處穴位,從一位乘務員手里拿過紙巾,擦小嬰兒的臉。
抹去羊水,伏身,低頭,給小嬰兒做人工呼吸。
嬰兒的臍帶還與母體相連,臍帶從宮房里拉長,一邊是黏黏糊糊的嬰兒,一邊是剖開的母體,那畫場很血腥。
可是,列車長和乘務員們好似眼瞎,沒有看到那些,沒有誰覺得血腥,也沒有誰覺得惡心,看著給孩子做人工呼吸的女孩子,一個個屏住了呼吸。
小女孩第一口從小嬰兒喉嚨里吸出一口羊水,吐掉,再做人工呼吸,深深淺淺,一連做了七八次呼吸,小嬰兒靜止的心跳再次跳動起來,手腳也動了動。
“動了動了!”乘務員激動的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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