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廢物,你不埋頭修煉,卻將精力都放在這些女人身上,你這是要氣死老夫不成?你以為自己現在是一門之主,我便無法懲戒你不成?!”
清寒老祖氣的肺都要炸了,對于這個不成器的兒子,他是操碎了心。
天機門這些年來,整體實力不進反退,便和李半山有著莫大的關系,后者對于門中事務疏于打理,以至于門派陷入到了衰落的境地。
清寒老祖看在眼中,心里卻是焦急不已,只是他就李半山這么一個兒子,根本找不到其他合適的門主繼承之人。
對于自己這個父親,李半山顯然很是畏懼,他嚇得連忙將那些姬妾都趕了出去,而后從床上走了下來,小心翼翼道:“父親誤會了,孩兒并不是荒廢練功,只是最近精神不是很好,這才將這些女人叫來放松一下。”
對于這些話,清寒老祖自然一個字都不信,他嘆了口氣道:“你多年來一直就是這個德行,我也懶得和你計較,我此番前來就是和你說一聲,你不必收任楓為徒,以后就由老夫親自來教導他。”
“這如何使得......”
李半山臉色大變,他怎么都沒有想到,父親居然會對任楓如此重視,竟然要親自將其教導。
“父親,即便有先祖遺訓在,任楓由我來培養已經足夠了,完全用不著您老人家出面。更何況,璞玉給我說好幾次了,想要繼承您老的衣缽,還望父親考慮他一下。”
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則,李半山極力推薦自己的兒子,然而,他不提還好,一提之下,清寒老祖愈發的氣憤。
“那個白癡有什么資格繼承老夫的衣缽?即便我將這一身傳承帶進棺材里,也不會教給他分毫,以免他出去給我丟人!”清寒老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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