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嘆了口氣,風千山的目光落在了鳳棲身上,他心一橫,脫口而出道:“鳳棲,任楓那小子現(xiàn)在有著極大的危險,若是不及時醫(yī)治,很有可能一命嗚呼,而現(xiàn)在,只有你一人可以將他醫(yī)治好......”
他的話還未說完,鳳棲便連連點頭:“宗主放心,只要能治好任師弟,讓我做什么都愿意!”
“這個......你先別著急,讓我把話說完,醫(yī)治任楓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就是你得做出一點犧牲......你需要和他陰陽結合,而后將元陰內(nèi)生出的陰陽之氣盡數(shù)灌注于任楓體內(nèi)方可。”
這話一出,鳳棲愣住了,一旁的琉璃則是忍不住開口道:“父親,您確定必須要用如此極端的方法,才可以將任楓醫(yī)治好?”
這話若是從其他人口中說出,琉璃必然以為對方心懷不軌,也就是對象是風千山,她才強忍著沒有發(fā)飆。
“若是有其他辦法,為父也不至于如此,現(xiàn)在的情況時這樣的......”
風千山嘆了口氣,將任楓現(xiàn)在的情況解釋了一番,鳳棲還未說話,琉璃卻是直搖頭道:“我反對,哪有毀一人去救一人的道理?最后任師弟確實是活過來了,可以后讓鳳棲如何自處?”
所謂人言可畏,鳳棲若是和任楓陰陽交合,日后怕是少不了閑言碎語,以前者的性格,琉璃怕其根本承受不住,是以才如此激烈的表示反對。
鳳棲卻是低頭不語,她兩手絞著衣角,心情極為復雜。
當時若不是任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飛虎圣君所擊殺,哪怕是一報還一報,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任楓去死,但是,讓她就這么和任楓去做出那等羞恥之事,她實在是難以做出決斷。
風千山揉了揉發(fā)漲的腦袋,沉聲道:“琉璃,你這話為父不能同意,據(jù)我所知,鳳棲這丫頭對于任楓也有這樣一定的好感吧?難道,她就忍心看著任楓去死?而且,宗谷門上上下下哪個不是任楓救下來的,鳳棲這丫頭若是舍身相救,我看有誰敢在背后說閑話,老夫不僅將他逐出門派,還要廢掉他一身的功法!”
李善也在一旁幫腔道:“琉璃,楓兒對于師門做出的貢獻有多大,你是知道的,咱們總不能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他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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