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說笑了,乃是柳家后人,而任某不過是閑云野鶴。”任楓神色淡然,站了起來。
柳嫣然見狀,頓時目光一沉,心里有些驚訝。
她乃是天生媚體,媚術的威力比其他女子都要厲害許多,還從來沒有男人能夠從她的媚術中掙脫出來,眼前的男子是第一個。
其實柳嫣然本來沒有必要如此的大費周章,不過她想要從任楓那里得知項鏈的所有信息,是以才如此。
這個男人,還真是不簡單。
柳嫣然挑了挑柳眉,面色轉冷道:“任公子果然厲害,嫣然的媚術對竟然一點作用都不起。”
任楓聞言,頓時臉色一沉,圖窮匕見,看來今天的事情沒有辦法善了了。
“柳小姐,這是何意,任某和無冤無仇,為何對我施展媚術?”任楓沉聲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任公子應該知道吧?脖子上的那串項鏈,嫣然很感興趣。”柳嫣然神色幽幽道。
任楓頓時臉色一變,他萬萬沒有想到,柳嫣然居然打起了項鏈的主意?難道,她看出來什么了?
一時間,任楓心思百轉,過了片刻道:“柳小姐,這串項鏈不過是尋常項鏈而已,入不得柳小姐的法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