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剛才相逢的場景，程菲妍心里說不出的喜悅，同時又有著一絲忐忑不安，畢竟秋家的存在她不能無視，雖然她已經做好了陪任楓同生共死的準備。

        “菲妍，這大半年都經歷了些什么，為什么有這么大的改變？”任楓關心的問道。

        和之前相比，程菲妍身上的氣質改變了許多，有著明顯的殺氣在她的周身環繞，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可想而知，她手上肯定沾滿了鮮血。

        一個都市總裁變成殺人狂魔，這中間要經歷多少心靈上的掙扎。

        想到這里，任楓心中一痛，看向程菲妍的眼神充滿了憐惜。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替對方承受這些痛苦。

        程菲妍聞言，俏臉閃過一絲痛楚，苦笑道：“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程菲妍了，而是一個殺人無數的女魔頭，我的手上已經沾滿了鮮血......”

        說完，她頓了一下，看著任楓。

        “不要這樣說，武道者的道路便是如此，一將功成萬骨枯，如果說殺人無數的話，我比有過之而無不及。”任楓搖搖頭道。

        “我十七歲進入龍吟，期間大大小小的戰役參加了上百場，手上的人命沒有上千也有幾百，更不要說最近幾年，更是殺戮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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