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擺擺手,他覺得腦袋有點昏昏沉沉的,納悶道:“我們怎么又回到了這里?”
提起這件事,虞問玉滿臉苦笑,唉聲嘆息,正要開口解釋。
就在這時,秦淮河一臉陰沉的走了過來:“那頭鬼將就在外面,我們若是出去,那就是死路一條。”
什么?
鬼將就在廟宇外面?
這一刻,張逸心中驀然一沉。
不過很快,他抬起頭來,盯著秦淮河的眼睛問道:“林前輩呢?
他怎么樣了?”
“他……”秦淮河猶豫了半響,吞吞吐吐的說:“他死了,被那頭鬼將給咬了,想必現在也成為了一頭邪祟。”
聽到這話,張逸心里一痛,頹然的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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