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還打算向秦淮河請教一個問題。
如今看來,恐怕已經不可能了。
他連秦淮河去哪了都不知道。
看眼下的情況,秦淮河走得很匆忙,不像是沒錢交租的樣子。
這件事,絕非不簡單,也許另有隱情。
不過,他可沒心思管這些。
他還要做一件事。
那就是前往金佛山,找到姓張的那個人。
等等!金夫人不是說過,有事情可以去金佛山找她嗎?
念及此處,張逸直接來到了昨天那家客棧。
很可惜,金夫人也已經離開,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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