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我自己能走!”
張逸微微擺手,他自己回到了山洞里。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兇獸的嚎叫聲明顯減少了很多,還能聽見不少鳥兒的叫聲。
“喂!起床了!”
南宮錦拍了拍張逸的臉。
張逸很快就被吵醒了過來,他揉著惺忪的雙眼,表情很是奇怪。
“喂!你這什么表情啊?”
南宮錦很奇怪看著他。
“南宮阿姨,我剛剛做了一個夢!”
張逸甩了甩腦袋,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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