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華清一雙小手使勁攪在了一起,哭得那叫個稀里嘩啦,滿臉緊張看著張逸進行著針灸。
許久之后,張逸腦門上已經冒出了許些冷汗,他拔出最后一根銀針,輕嘆道:“她還真是福大命大,總算從閻王爺手中撿回了一條命。”
“球球她沒事吧?”
月華清哭著問道。
“她已經沒事,療養一陣時間就好。”
張逸收起銀針,微微一笑。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青山眉頭皺得老高,意識到事情不是那么簡單。
“你看看她身上的傷口,是被用刀高手給砍的。”
張逸指著渾身是血的球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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