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張逸眼神很玩味看著他說:“我跟慧信禪師接觸過一段時間,專門研究過們佛宗的金剛不壞神功,也自然知曉了這門神功的破綻所在。”
聞言。
玄禪德瞬間頹廢了下來,有氣無力的說:“不得不說,這都是天意啊,老衲輸了。”
張逸淡淡一笑:“既然輸了,還不跪下叫師父?”
聽到他這話,玄禪德眉毛驀地一肅,兩眼一瞪,大聲喝道:“張施主,不要欺人太甚,老衲的年齡都比爺爺還要大,還想讓老衲向下跪?”
張逸冷眼盯著玄禪德,突然笑了:“愿賭服輸,好歹是佛宗的老前輩,不會想要賴賬吧?”
“這——”
玄禪德臉皮狠狠一抽,他表情猶豫了一下,忽然起身就要下跪——
張逸眼疾手快,他右手一揮,一股很奇特的波動將正要下跪的玄禪德扶了起來。
玄禪德眉頭使勁皺了起來,滿臉困惑:“張施主,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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