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連他都不曉得畫堂春居然是一個閹人。
“沒看出來啊,你居然還是一個閹人,對了,你怎么會想著把自己給割了呢?”
曦曦好奇的問著。
“這個……”張逸滿臉尷尬,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不想說就算了。”
見到張逸那為難的樣子,曦曦也沒再追根問底,她沉吟了一下,道:“既然你是閹人,隨我來吧,伺候我沐浴更衣!”
什么?
!沐浴更衣?
沒有搞錯吧?
張逸頓時就目瞪口呆了。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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