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的妻子!”
秦漫彤冷冷回應。
妻子?
不!這不可能!荒古豈會已經娶妻?
他不是要娶我的嗎?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女帝用手抱著腦袋,腦中陷入了一片空白,一直在那兒不停地喃喃著,就像是一個瘋婆子。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她對荒古的執念,持續千年,千年等待,最終為一場空。
當年的荒古,早已化為塵土。
張逸很同情這位女帝,他忽然站了出來,這般說道:“前輩,此劍乃是我從天帝之女那兒奪取過來的,還有,我并不是你思念等待的那個荒古,荒古早已逝去千年……”“不,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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