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害羞?”任怡靜自言自語了一句,她玩味的笑了起來:“的臉皮厚如城墻,如果會害羞的話,就不會在公司里那樣了……”
“哪樣?”張逸還沒反應(yīng)過來。
“還能那樣?當(dāng)然就是剛剛跟秦總在辦公室那個……”
“那個啥,肯定是誤會了。”
“誤會?我眼見為實,說我眼花了嗎?”任怡靜哼道。
“好,不眼花行了吧?找我來這里,到底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張逸聽得一個頭兩個大,然后露出一副無恥的嘴臉,嘿嘿笑道:“看這婆婆媽媽的樣子,不會是想要跟我表白吧?”
“我呸!我會跟表白?不要自了!”任怡靜啐了張逸一口,柳眉倒豎的說:“我找來這里,就是要跟說,被解雇了!”
我被解雇了?
張逸聽得云里云霧的,皺著眉問道:“好像沒有那個權(quán)利解雇我吧?”
“想到哪去了?”任怡靜有些哭笑不得,她態(tài)度很嚴(yán)肅的說:“我的意思是指,以后不用再冒充我男朋友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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