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張逸從樹干上跳了下來,低著頭尋找著誅心草。
步韻見狀,她同樣好奇跟了上來,納悶的問道:“張流氓,在找什么啊?”
“屁屁癢了嗎?”張逸回過頭來,瞪眼道:“我叫張逸,不是叫張流氓。”
“哼!本來就是流氓。”步韻哼了一聲。
回想起男人偷看她洗澡的畫面,她瞬間面紅耳赤起來。
“神經(jīng)病!”
“說誰是神經(jīng)病呢?”
張逸沒理她,繼續(xù)往前走。
“給本小姐站住!”
張逸眼睛瞬間一亮,對她的話充耳不聞,突然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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