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聽到任怡靜的話,秦漫彤心中極為緊張,直到聽她說完,秦漫彤才輕微松了口氣。
雖然她現(xiàn)在對男人已經(jīng)漸漸產(chǎn)生好感,但自己身體展現(xiàn)在男人眼前,依然有點接受不了,還好當時男人什么都沒有看到。
當然,她對任怡靜沒有任何的猜疑,如果說這世上還能相信誰,非任怡靜莫屬!
所以,她對任怡靜深信不疑!
瞧見秦總沒有發(fā)火的跡象,任怡靜明顯悄悄松了口氣,可是想起昨天的情形,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見到她的樣子,秦漫彤蹙了蹙眉,不解的問道:“怡靜,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吧,憋在心里可不好受。”
聽到她的話,任怡靜才鼓起勇氣問道:“秦總,你身后那道鳳凰紋身到底是什么來歷?我聽張逸說,那道紋身來歷不凡,而且,也根本不是什么胎記的。”
秦漫彤聞言,先是一怔,低著頭沉默了下來,許久,才抬起頭看著她苦笑道:“怡靜,實不相瞞,我也不知道這是血脈紋身,從小到大,我一直都以為是一個有點奇怪的血脈胎記而已,直到昨天張逸跟我說,我才知道這根本不是胎記,而是充滿神秘的血脈紋身。”
秦漫彤輕輕的嘆了口氣,昨晚她也想了很久,這道鳳凰紋身到底是什么來歷,可是想來想去,歸咎到底,或許與她的母親有關(guān)系。
自從她剛出生那刻起,她的母親就已經(jīng)難產(chǎn)死去了……
所以,她對于自己的親生母親根本沒有一點印象,甚至都未曾見過……
“秦總,我能不能再看一眼,呃……我就是有點好奇……”任怡靜悄悄的看了她一眼,見到秦漫彤瞪著眼睛,趕忙又改口說自己只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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