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黑胡子塞到手中的金票,林齊就著燈火仔仔細細的端詳起來。
他沒有關注金票上的數額,而是首先查驗金票的紙質。異常堅韌挺括的特殊紙張,手指微微用力居然撕扯不動,的確是帝國專門特制的,為各個銀行選用的專屬開金票的專門用紙。
金票的水印在燈光下也清晰可見,三頭銀白色的大象首尾相接,行走在一株高大的水杉樹下,這是帝國家族銀行中規模最大、資歷最老、聲譽最高的‘銀杉象銀行’的水印,銀色大象身上的幾個特殊暗記,還有水杉樹上的樹葉清清楚楚,顯然這的確是銀杉象銀行開出的金票。
再看看金票上的字跡,字跡清晰,沒有涂改的痕跡。更重要的是,金票上沒有血跡或者其他可疑的痕跡,可見這的確是一張正規渠道得來的金票,不會是賊贓或者某次打劫后的戰利品。
確定這是一張誠實可靠的見票支付的金票后,林齊這才定睛看向了最重要的數額那一欄。
十萬金幣!
幸福到來得如此突然,林齊的血液驟然從心臟直接涌上了大腦,他的眼前一陣眩暈。十萬金幣,這是伯萊利城某些中等貴族家族好幾年的純年收入。但是黑胡子慷慨的給了他十萬金幣入股!
想到‘入股’這個詞,林齊大腦中沸騰的血液迅速涌回了心臟,他恢復了清醒,一邊將金票塞進貼身的內袋,林齊一邊瞪著黑胡子冷笑道:“親愛的父親大人,入股?我沒聽錯么?十萬金幣,入股我的鐵拳兄弟會?真見鬼,這是一個父親能做出來的事情么?”
黑胡子無所謂的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個薄薄的青銅酒瓶,擰開酒塞喝了一口酒,黑胡子齜牙咧嘴的沖著林齊喝道:“胡說八道,我關心我唯一的兒子,我拿出金燦燦的十萬個喔喔叫入股我唯一的兒子組建的幫派,這充分體現了一個父親對孩子的關愛!”
“這錢我收下,但是入股是不可能的!”林齊將暗袋上的三個紐扣系緊,靠著自己母親的棺木坐下,雙手輕撫冰冷光滑的水晶棺木,一邊冷聲道:“這種行為,太無恥了。區區十萬個喔喔叫,居然想侵占我的產業,這是絕對不行的。母親不會原諒你的!這是母親的陵墓,你在一個母親的陵墓面前勒索她唯一的孩子,簡直太可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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