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有些困惑,但想到明渝是女子,可能是有些害羞,反正自己在黑夜中也可以看到東西,便沒有反對:“當然可以?!痹捯魟偮?,斑取下明澤頭上的發釵,一頭烏黑的長發散落下來,明澤的臉顯得更加楚楚可憐,明澤輕輕抓住斑的手,語氣帶有哀求:“等,等等,先吹滅燭火……”
斑一把將明澤抱在懷里才將燭火吹熄,黑暗帶給明澤更多安全感,雖然自己看不清,但這樣也可以滿天過海,明澤一手抓著斑的衣服,一手在斑的肩膀上摸索,黑暗中臉頰微微泛紅:“我,我可以吻斑嗎?”
斑輕輕笑了笑:“我們都已經是夫妻了,當然沒問題。”卻不等明澤反應,斑率先封住明澤的唇,一手攬著明澤的腰,一手解開彼此的外衣袍,再從領口往下探索明澤的身體。
明澤的身體微微顫抖,溢出破碎的喘息,斑的手停留在了他的乳房,一只手就可以攏住他的乳房揉捏,還在玩弄那兩顆紅豆,讓明澤的身體有了異樣的感覺——他的下面,有奇怪的感覺。
明澤在心里呼喚:【阿鏡阿鏡,我身體是怎么了?阿鏡?你怎么不回答我?】
眼見阿鏡不回應自己,明澤想擺脫這種感覺,張開嘴巴舔了一下斑的嘴唇,想轉移他的注意力,斑在愣了一秒以后,卻將舌頭伸進明澤的嘴里,邀請他一同起舞,胸前的手動作也更加用力,明澤的屁股也頂上了一個圓柱體的東西;明澤有點后悔,雖然上過基礎生理課,但他感覺事情好像朝著未知的方向狂奔。
身體更加不受控制,身體下面在與圓柱體的摩擦中有種想失禁的感覺,空氣中的氧氣似乎越發稀薄,在激烈的親吻中,明澤好不容易推開斑,雙手放在斑的胸前,開口說到:“等下,等下,斑君,我……我的身體出現奇怪的感覺,我想如廁……”
斑也感覺到了肉棒上傳來的濕潤感覺,看著身體有快感卻以為是內急的妻子,手指越過白色內衣摸到了明澤的陰戶,手指被涌出的汁液弄濕:“明渝醬這里不是要失禁哦,是我讓明渝醬感到快樂才有這樣的反應哦?!?br>
明澤乏力地靠在斑地胸膛上:“快樂?身體快樂了會有這種反應嗎?那斑呢?斑感到快樂嗎?斑地快樂是怎么樣地呢?”
斑發出愉悅地笑聲,抓住明澤的手握住了他的性器:“明渝也讓我很快樂哦,我的身體完全為你興奮起來了呢!”明澤的手松松握住般的性器,黑暗的環境讓他充滿安全感,卻也讓他忽略了危險,若他看得到,定然會大驚失色,他以為別人的男性性器和他一般,那可愛的尺寸插進陰戶也不會有太多痛苦,但斑的性器粗長,比他的男性性器大得多,若是進入他的陰戶,必然會帶來痛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