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燁的目光最終聚焦于任安樂的臉,那一瞬,他的身體不自知地絞緊了體內的兩根性器,引得任安樂被快感沖擊地頭皮發麻,不禁有一瞬失神,目光轉移到他們二人的交合之處。她是上古藤蔓聚靈后成的精魂,卻在幼時被一修士擺了一道,那人說她天性妖邪,做事百無禁忌,便設下陣法囚禁了她幾萬年說是要磨她的心性,之后又有一修士給了她希望又讓她失望,漫長的等待磨平了她的一切情感,直到韓燁的出現,卻好像勾起了她心底最惡劣的心思一般。
任安樂屈膝半跪,平視著身前這個被自己完全掌控的人,高傲,美麗,在同齡的人類修士中也算得上強大,忽而輕輕一笑。
“你不怕我么?”
韓燁有些茫然地看向任安樂,似乎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問這個。
“我問心無愧,為何要怕?”而且長得…還如此像他的心上人,連惡劣的心思也是如此的相仿。雖然任安樂從未說過,但是韓燁心知,她其實對自己,至少對自己的這副皮囊,大抵也有這般作弄的心思。
任安樂掰著手指細細數著:“我遇到的第一個人,他是個強大的修士,比現在的我都強大,他說我心性不好,便設了這陣法關了我幾萬年。我遇到的第二個人,大概是你的祖宗,我救了重傷瀕死的他,他承受了我四分之一的陰氣,從此再未回來過。我遇到的第三個人,就是你,前面那兩個都不信任我,也懼怕我,為什么,你卻不怕呢?”
韓燁眨了眨眼,不懂,為何此妖遇到的兩個人卻都是些人間極品。
“我未曾做過錯事,不曾當過加害者,心無愧疚,所以無畏?!?br>
任安樂掃了一圈韓燁被她玩弄得甚是凄慘的身體,聽出了韓燁的未盡之言:“所以應該是我愧疚嘍?”
任安樂起身,心念一轉,控制著剛停下的藤蔓忽然動了起來。
剛被開發不久的地方被異物鞭撻得格外可憐可愛,嫩肉被磨得又紅又腫,軟軟地吮吸著任安樂的性器,不情不愿地討好著,流出的淫水卻要占領這方寸之地,才不管它的主人被強迫得有多么可憐多么不甘愿。
韓燁羞紅著一張臉想要伸手去遮擋任安樂的目光,也想要阻止這場繼續的情事,卻不想身體已經不堪情欲,一動便讓自己攀上高潮。
透明的淫液是堵不住的,更何況任安樂還在這時因看到韓燁發顫的身體而抽出了自己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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