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燁在恍惚過后逐漸清醒,他晃了晃腦袋,一雙眸有些好奇地看向四周。這是一個較為空曠的山洞,四面被怪石封死,上方有一個巴掌大的石縫,陽光透過縫隙灑進來。
韓燁起身,身上是一身說不出材質的衣裳,月白的中衣外套了一件如煙如霧的外袍,樣子倒是好看。韓燁用手扯了扯,衣料很是結實,觸感軟滑,倒像是…人的皮膚。韓燁被這個聯想嚇了一跳,連忙制止了自己繼續想下去。
這個山洞里還有一汪小潭,水質清澈,潭底的沙石清晰可見。
韓燁松了口氣,暫時看來,這里倒是無甚危險。只是,他分明是在掉落懸崖的過程中昏迷,怎么一醒來,卻出現在這個幾乎完全封閉的山洞里?而且身上的衣物也完全變了個樣兒。
韓燁觀察起四周凹凸不平的石壁,想要尋找出路。纖長的手指撫過堅硬粗糙的石頭,韓燁在山洞各處敲敲打打,卻沒有發現一點異常。
難不成,是在水里?韓燁將目光投向那一潭清澈的死水。挽起廣袖,韓燁跪坐在小潭旁邊的石地上,伸手下去探。
潭水冰涼澈骨,直教韓燁渾身一哆嗦。指腹碰到潭底的沙石,入手卻是玉質溫涼的觸感。那只手一路探過去,深綠色的水草拂過掌心,略有些癢。
等等,韓燁突然渾身一僵,他剛才明明看到潭底只有沙石,那些水草,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韓燁正想抽離自己的手,卻被潭底那東西察覺。一瞬間深綠色的水草瘋長,將韓燁的手臂緊緊纏住,然后將韓燁整個人拖進了水里。
后腦勺撞到潭邊的石岸,一陣陣地疼著。韓燁眼前一黑,許久才緩過神來。而這時,韓燁已整個人都泡在了潭水里。奇異的水草綁住了他的四肢,讓他的身體被禁錮在這個小潭里。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刺痛,那身怪異的衣服像是突然活過來一般,在水中游曳,然后,變成了一個人的形狀。又或許,不止一個。韓燁感受到身后坐到人體的觸感,在心里冷靜地盤算著,自己應該如何脫身。
只是還未等韓燁想出個章程,那兩個怪異的衣人已經開始了動作。它們把韓燁禁錮在中間,幻化出的手掌貼上光裸的肌膚,狎昵地摩挲起來。幾根手指碰上胸前小小的粉色肉粒,又捏又掐,惹得肉粒很快就被蹂躪得腫大。身前的人又俯身下來,把韓燁壓入水潭中,隨即強迫韓燁張開嘴,冰冷的潭水被不透水的衣物包著強制性地灌入口中,讓韓燁產生嘴里被侵犯的錯覺。
身后的人則是把韓燁的雙腿分開,手指開始試探性地深入他的菊穴。韓燁努力地避開那根異物,卻有潭水順著翕張的穴口流入穴眼的深處,冷得韓燁不禁渾身一顫。身后的人像是生氣了,在韓燁的臀上打了一巴掌,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再用另一只手死死地錮住韓燁的腰身。三根手指強硬地捅入密地,疼得韓燁流出淚來,英挺的眉毛也緊緊皺起。
手指離開,冰冷的潭水像是有意識似的涌入那口肉粉色的菊穴,惹得大腿根一陣痙攣。趁著這個機會,它們徹底地掌控了韓燁這具身體。
白光一閃,隱秘的陣法被觸發,山洞中韓燁的身形徹底消失。那件人皮織就的衣衫沒了宿主,一下子失去了人形,化作柔軟的織品泡在水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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