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膽子更是小的可憐,見到年紀相仿的廣陵王,便把他的“妙計”傳授出去,自以為做了善事。
其實一般情況下,廣陵王要么和左慈睡在一起,要么和史君一起休憩,再不濟還有那只被他當成小狗的珍獸陪著,愿意這樣做,大部分時間是覺得好玩。
不過傅融聽了他這樣說,倒不開口了,他不知道廣陵王小時候究竟是什么樣的,但聽他這么說起來,倒挺可憐的。
珍獸腓腓,養之而忘憂……
他定然不知道什么是可憐,也輪不到自己來可憐就是了。
傅融又試圖冷靜下來,理智一點,整個人都要纏在自己身上的廣陵王卻不肯消停,埋在他的胸口猛吸一口氣,“哇!傅融,你身上的香味好明顯,好香哦。”
“……你!你抽什么瘋!難道你不覺得這么做很變態嗎?”
他終于忍受不了,開始將人從身上往下撕,尤其是想把對方的頭推開。
廣陵王語氣無辜:“可是飛云也這么聞你,你怎么不兇它?”
“你要跟一只小狗比嗎?堂堂廣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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