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十分滿意,沒再找廣陵王的麻煩,拔了營回雁門關去了。
天氣一日冷過一日,一月二十一日恰好是小雪,雒陽的天氣陰沉,傍晚時分飄飄揚揚落下細碎的雪粒,又漸漸大起來,變成成片的雪花。
撲簌簌落下的雪花此刻是公平的嗎?
它落到每一寸土地上,落進每一戶人家,王公貴胄和走卒販夫都無法拒絕。
但窮人家只能窩在破屋中瑟瑟發抖,而有錢人家里多的是消受不盡的炭盆,地龍。那些或天然或人造的溫泉讓雪來不及落下便消融在空中。
今年的冬天好像格外長一些,雪落下的晚,年關也遲遲不到。
年底清賬,不少鋪子跟據點都需要盤查,因此廣陵王特地跟著傅融去了些要緊的地方,恰巧今日未乘車架,便趕上下雪,好在今日已經忙的差不多了,現在往回趕還來得及。
傅融見雪下的大,便脫了外袍遞過去,其實若非是兩人正騎著馬,他會直接給廣陵王披在身上。。
但廣陵王卻沒接,沖他擺了擺手,“我幼時便久居蜀地深山,不大懼寒,倒是你,前陣子還咳著呢,怎么可以受寒。”
“……早已經大好了。”
傅融見他絲毫沒有要接過去的意思,只得重新披上,冬日里天黑的快,兩人急著趕路,便不再交談,松了韁繩任馬兒疾馳。
等到了府邸時,大門外已經掛了燈籠,府內大多鋪了石板,雪天路滑,兩人在門口就下了馬,擔心晚上馬兒失蹄受傷。府兵見了,急忙過來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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