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手是柔軟的。
張遼不是沒有摸過女人的手,孩童的手,那些手或豐腴或軟嫩,漂亮的偶爾會有,但總歸是不稱心如意的。
現在這雙細細摩挲著自己的掌紋的手柔軟的好像一用力就能掰斷,然后露出白森森的骨碴與鮮紅血肉。所以他只能攤開手,竟然不敢使力。
廣陵王的手十指尖尖,又細又長,此刻翻來覆去的看自己長著粗糲繭子的手掌,他腕骨伶仃,手掌又比自己生的窄,需得以兩只手捧著才方便相看,給人一種微妙的倒錯感,好像對方是真的很年幼一般。不知是否是皮膚太過嬌嫩的緣故,他的指腹與掌心都透出淺色的粉來,頗像貍奴的肉墊。
“將軍掌紋清晰,深刻綿長,主財運亨通。且自然攤手之時,掌窩呈聚攏之勢,可以蓄積財物,雖然手指略開,有漏財之象,但入大于出,不必顧慮。”
張遼還在疑惑對方這話幾分真假,正欲收回手來,廣陵王卻借著袖子的遮擋,以指尖輕輕在他掌心勾勒,描出個數字來。
張遼叫那軟綿綿的癢意弄的條件反射般地合手握拳,卻將對方的手也一并攥住。
“廣陵王這話可是當真?”
對方笑著抽回手去,“如假包換。”
兩人具是人精,張遼見何進未按計劃行事,且只付了定金,遲遲不肯再給欠款,心中早就不肯再糾纏,只怕何進想著空手套白狼,他強龍不壓地頭蛇,雖然不懼,卻仍擔心禁軍以平息宮變為由,對他的親信出手,如今廣陵王愿意出價,他自然沒什么好猶豫的,暫時放下養女阿蟬之事不表,與對方達成了協議。
于是二人便結伴去赴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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