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王還是留了下來,而且不全是為了這單生意。
司馬家的飯菜可口,給他安排的謁舍都規格很高,軟枕繡被,熏的是檀木和龍涎香的合香。
天色已經晚了,他沐浴過后便躺在了床上,屋內燈還沒熄,透過窗欞紙遠遠能看到庭院內錯落人影,他家中的奴婢們訓練有素,就算挨得屋子近了,也是沒有響動的。
但很快,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在窗前經過,似乎是停在了門口。
“咚咚咚”,敲門聲一下疊著一下,連間隔都相同,在靜謐夜晚十分明顯。
廣陵王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來,心中有些焦躁。
他到底想要什么?
這句話沒法問出口,但偶爾,廣陵王也會想,這些年來自己給的承諾已經夠多了,但這些他全不要。
便宜的東西最貴,他早該想到的,或者說心知肚明,還是留著他。
現在談生意也就罷了,深更半夜,還要單獨會面,不知道這人安的什么心,他自己也是瘋了才會將人放進來。
廣陵王一時間不愿開口回話,對方就這樣耗著,不出聲,也不再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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