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重逢,師尊不問我吉兇,偏偏上來便讓脫了衣袍,還要煮蘭湯用以祓禊……難不成有別的用意嗎?”
左慈曲起指節,輕輕敲了一下他的額頭,“你舟車勞頓,吾為你備湯沐,怎么會是嫌惡。況且你引氣入體比吾還早上許多,自然潔質芬芳,祓禊只是為了洗去沾染的不詳罷了。”
“痛……”
廣陵王皺眉抱怨,實際上左慈并沒有使多大力氣,他的額頭連紅印子都沒有半點。
左慈只好低頭親了一下方才敲的位置,又吹了兩口氣。
廣陵王瞇起眼,哼了一聲,他年幼時哭鬧,左慈就是這樣哄,如今大了,雖受用,卻不肯這樣揭過去。
“反正師尊衣裳也沾濕了,不如和我一并泡湯算了,我想和師尊一起待著。”
左慈神色微動,卻是依言解開腰帶,將沾水后變得沉重的衣袍盡數放置在池邊,褪盡了衣裳,靠在了廣陵王的旁邊。
沒過半盞茶功夫,正在閉目養神的左慈就察覺到了廣陵王靠了過來,對方細長的手臂環了上來,腦袋枕在了他肩頭。
“好想師尊。”
“吾也十分牽掛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