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輕輕拍他單薄的脊背,“吾是你的師尊,你自小便養在吾膝下。小時候還與吾親近非常,越大了,反倒性子倔起來,要與吾置氣。吾是不得不哄著你。”
他難得說一段如此長的話,顯然是很在意愛徒的情緒。
“我要長大了,要離開隱鳶閣,自己生活。我此前從沒有長久的離開師尊……師尊去梅墓閉關都帶著我,如今要分別,又教我怎么好展露歡顏呢?”
“雙鳥暫時分離,必有重逢之日。你隨時可以回來,吾也會常去見你。”
“……待冊封金寶金冊后,我便回來。”
他從來左慈懷中起身,跪在左慈座前空地上,跪拜叩首,行了一個大禮。
左慈目送他離開內殿,心中也不免有幾分悵然。
他如何不知道這孩子不喜自己的名字,但改名卻非他所求,只是不肯被這樣叫罷了。倘若真給他換回本來的名字,他卻是又不愿的。
此去自然有隱鳶閣派使者同往,劉芷并未操心什么,只是路途實在遙遠,等他換上全身的親王服制,帶上冕旒,受了冊封,已經過去十余日。
好在廣陵的封地與西蜀挨的近,他先去了廣陵與廣陵相交接,隨后便轉道返回隱鳶閣。
一路上平安順遂,連馬兒都乖覺,竟是只用七日就進入隱鳶閣的地界了。
“師叔可要去沐浴更衣?我差人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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