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要傷害他,甚至殺了他,他沒有娘親,也沒有別的親人了,誰會不顧一切的保護他呢?
阿蟬不想他死,所以她回來了。
沒有什么值得不值得,或者吃苦賣命的說法,她和樓主是互相依靠著的。
另一邊的葛洪也算得上仁義盡至了,張仲景蹲在地上給丹爐打扇子,他則左轉右轉的看火候。
“唉呀,流年不利嘛,好像誰不會趕上這么一遭似的。他今年不順,這才是開個頭你們就要死要活的,還有你,仲景,你可是翳部首座!怎么可以荒廢正事,天天窩在雒陽。那今年怎么報差旅費?怎么朝左君要錢花?”
張仲景忍了又忍,捏扇的手指浮現出幾條青色筋絡,但仍舊閉口不言。
“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事,他骨頭都沒斷一根呢,想當初,我遇到那個紅衣美人兒,可是將我打斷了一百多根骨頭,我這不也活蹦亂跳的嗎?這續骨還魂丹已經成型了,你且在這里添火打扇,等異香出鼎便滅火,不見日光后取出來就是。小續丹除了藥效猛些,別的再合適不過了。”
張仲景此刻卻是啞巴開竅,發了話:“他吃不消怎么辦……本就肺氣有虧。”
葛洪托著下巴看張仲景,面上的笑意涼薄,像是看笑話:“自然有人替他吃得消。仲景啊,做人是不能這樣別扭的,想要又不說,一味的高潔出塵又有什么用呢?你不想玷污白雪,可有的是人要弄臟他。只怕你悔時晚矣。”
“……這爐丹成了,我便回隱鳶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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