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便到了除夕,繡衣樓也在年前兩天就放了假,只排了個班,各部都留下人值守,府內有親眷的也放去團圓。
廣陵王換上華服,佩好組綬,又將短刀藏在袖中,趕著去赴宴。繡衣校尉雖然算不上重臣,廣陵王卻是宗親。
臨出門傅融給他懷里塞了個手爐,“別喝酒了,大過年的再頭疼。”
廣陵王有些心虛,他不好酒,偏偏劉辯癮頭大的很,冬日寒冷,他少不了要為自己溫酒炙鹿肉。
“我有分寸。倒是你真的不休沐嗎?過年也不回去?”
“……反正也沒事,就當多拿幾天薪水了。”
傅融送他上了馬車,又問一句,“晚上回嗎?”
廣陵王笑著回話:“可要給我留門,對了,今晚去夜市逛逛嗎?應當很熱鬧。”
傅融不置可否,只沖他笑了一下,便回府中去了。
廣陵王沒太在意,雖說是賜宴,但群臣百官哪個沒有家人,晚上總要回家過節的,午膳再久,也會在宮門落鎖之前散的。到時候再說也不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